第二百二十五章:龙门仙域、虚仙位格~!(3/4)
’的守墓人。我入黄泉,非为求道,只为等一个能看懂那七处墓穴剑痕的人。”秦宣沉默良久,忽然问:“七处墓穴,可有一处,在东极大荒?”
媚儿点头,指尖一划,忘川水幕上,显出一幅地图——山峦扭曲,海陆颠倒,唯有一座孤峰,峰顶悬着一枚破碎的青铜罗盘,盘面裂痕,恰成北斗之形。
“万骨湖底,乌首山旧址。”她轻声道,“那里,埋着玄枢真人的‘心灯’。灯焰不熄,道种不灭。可魏夫人早已布下‘魇锁’,需以《辟厄经》全本为钥,辅以‘劫外之身’的清气为引,方能开启。”
秦宣霍然抬首:“九鸦道人……他寻的灵草,是为补全《辟厄经》?”
“不错。”媚儿望向他,“他寻的,是‘玄枢草’。此草生于心灯焰旁,千年一孕,万年一熟,叶生七窍,窍中藏字,正是《辟厄经》散佚的‘总纲’。可魏夫人早已将万骨湖设为陷阱,等的,就是有人持经而至。”
话音未落,忘川之水骤然沸腾!
水幕轰然炸开,一条由无数怨魂拧成的黑龙咆哮而出,龙首狰狞,双目却是两团跳动的靛青鬼火——赫然是血尊留在媚儿身上的黄泉印记!
“孽障!竟敢勾结外人,亵渎祖师遗冢!”血尊阴冷声音自龙口中炸响,“玄枢残魂,不过废料!尔等蝼蚁,也配染指心灯?!”
黑龙巨口张开,吞向秦宣与媚儿。
秦宣却纹丝不动。
他左手负后,右手缓缓抬起,掌心向上,似托举苍穹。清气自他指尖升腾,不似剑光凌厉,亦非法力汹涌,只如春水初生,温润无声。那清气升至半空,竟自行分化,化作七道纤细光丝,每一根,都精准缠向黑龙七寸、脊椎、双目、龙角、咽喉、心口、尾尖——正是《辟厄经》中“缚厄七脉”的秘法!
黑龙嘶吼戛然而止,庞大身躯竟如被无形丝线提拽的木偶,僵在半空。
媚儿震惊回头:“您……竟通晓全本?!”
秦宣眸光沉静:“不通。只是方才,看见你肋骨上的剑痕,忽然明白了——《辟厄经》不是用来‘避劫’的,而是用来‘劫中铸鼎’的。”
他话音落下,七道清气光丝陡然绷紧!
嗤啦——!
黑龙身躯寸寸崩解,化作漫天灰烬。灰烬未落,已被清气裹挟,于半空凝成一座玲珑宝鼎虚影,鼎身七窍,窍中清光流转,隐隐有钟磬之音。
鼎成刹那,忘川之水如遭敕令,骤然平息。
水幕之上,玄枢真人那崩塌的宫阙遗迹,竟开始缓缓愈合。断柱重生,残瓦归位,朽败的紫气重新蒸腾,凝聚成一朵硕大无朋的紫色庆云,云中,一盏青铜古灯,悄然亮起。
灯焰摇曳,映照出秦宣与媚儿并肩而立的身影。
老牛仰头望着,喃喃道:“劫外之身……铸鼎于劫中……原来如此。”
秦宣却未看那心灯。
他望着媚儿,声音温和:“现在,该你告诉我了。玄枢真人最后一道残魂,托付给你的‘玄枢印’,到底是什么?”
媚儿怔住,随即,她缓缓抬起右手,腕上一串骨珠滑落,露出下方皮肤——那里,赫然烙着一枚古朴印记,形如北斗,却缺了第七颗星。
她指尖轻触印记,声音轻如耳语:“是钥匙,也是锁。是守护,也是枷锁。是玄枢真人留给这个时代的……最后一道‘不灭誓约’。”
她抬眸,琥珀色的瞳仁里,映着青铜灯焰,也映着秦宣沉静如渊的眼:“秦老祖,您可愿,替他,补上那第七颗星?”
忘川无声,星槎静默。
秦宣伸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