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0章 相原的反击（4k）(3/3)

俘虏努努嘴，“你们送来的叛徒，正好当电池用。”

    虞歌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眸光微冷。她没说话，只是缓步走到那群俘虏面前，停在最前方一人身侧。那人头套缝隙里露出一双浑浊的眼睛，正惊恐地瞪着她。

    虞歌俯身，伸出食指，轻轻点在其额心。

    没有金光，没有雷鸣，只有一声极轻的“啵”响，如同气泡破裂。那人浑身一震，眼白翻起，喉咙里发出咯咯怪响，随即软倒在地，七窍缓缓渗出淡金色雾气——那是被强行剥离的、尚未污染的天理之咒残渣，纯净得如同晨露。

    虞歌指尖一勾，金雾聚拢，凝成一颗豌豆大小的光珠，悬浮于掌心。她低头凝视片刻，忽然屈指一弹。

    光珠飞向相原。

    相原抬手接住，光珠在他掌心温柔旋转，映得他指节泛金。“不错嘛。”他夸道，“手法比我第一次还稳。”

    虞歌转身，裙裾微扬，声音平静无波：“我记住你刚才说的话了。”

    “哪句？”

    “‘别松手，我来接你’。”她顿了顿，侧眸看他，眼波潋滟，“下次，换我等你。”

    相原笑容一滞，喉结微动，竟一时失语。

    舱门忽然被推开，寒风裹挟着咸腥海风灌入。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立在门口，领口别着一枚银质怀表，表盖半开，露出里面疯狂跳动的秒针——那针尖赫然是猩红色的。

    “时钟会，‘校准者’佐藤。”男人目光扫过众人，最后定在相原脸上，“总部指令：虞歌大人已通过‘静默测试’，即刻起，晋升为‘首席执律使’。另，苍龙阁下传来密信——‘白鲸港’事件已平息，但‘灰烬议会’提前启动了‘锈蚀协议’，三日后，将在横滨港举行‘裁决庭’。邀请乌兰先生，作为‘第三方见证人’出席。”

    相原眯起眼：“裁决庭？裁谁？”

    佐藤唇角扯出一丝冰冷弧度：“裁您。裁您是否……真如苍龙所言，值得托付‘天理之钥’。”

    舱内空气瞬间凝固。

    虞歌指尖一颤，掌心那颗金珠骤然爆裂，化作漫天星雨，无声湮灭。

    相原却笑了，笑得肆意又危险，他抬手抹去唇边最后一丝血迹，将染血的指尖在胸前衬衫上随意一按，留下个刺目的红印。

    “好啊。”他声音很轻，却像刀锋刮过玻璃，“我倒是想看看，一群连自己影子都怕的家伙，拿什么裁我。”

    他转向虞歌，朝她伸出手：“喂，新任执律使大人，借点‘电’？”

    虞歌静静看着那只手，五秒后，缓缓将自己的手放上去。

    指尖相触的刹那，两人掌心同时亮起一道细密金纹，蜿蜒缠绕，如藤蔓交缠，最终在相原腕骨处凝成一枚小小的、燃烧着的狐狸印记。

    “给。”她轻声道，声音里带着初醒的沙哑，却无比清晰，“但只借这一次。下次……你要自己充。”

    相原握紧她的手，用力一拽，将她拉近半步，两人鼻尖几乎相触。他压低声音，气息拂过她耳畔：“放心，我充电很快。尤其是……对着你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虞歌耳尖微红，却没躲，只垂眸一笑，那笑意未达眼底，却让整个船舱的灯光都黯了一瞬。

    虞夏望着这一幕，久久未语。老人袖中双手交叠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，目光却越过相原与虞歌交叠的指尖，投向舱外翻涌的墨色海面。

    海风呜咽，浪涛如鼓。

    天理之咒尚未平息，而真正的风暴，才刚刚开始酝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