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5章 天帝与上帝（8k）(2/3)
世界外侧拽回人间。”包厢门轰然炸裂。藤原虞夏踏着碎木屑走进来，左臂已彻底化作流动咒文构成的黄金巨蟒，蛇首高悬，口中衔着半截断剑——正是创世纪·权杖之剑的残骸。“相君，”他声音带着金属刮擦般的杂音，“你颈上的鳞片，比当年伏忘乎献祭的三百童男还要纯粹。”
相原却笑了。他弯腰捡起地上碎瓷片，锋利边缘映出自己瞳孔深处一闪而过的金线：“你错了。伏忘乎埋的是引信，可我没拆掉保险栓。”他猛地将瓷片扎进自己颈侧鳞片缝隙，鲜血喷涌而出，却在半空凝成无数细小青龙，张口吞下所有溅落血珠，“苍龙在世界外侧变异时，顺带学会了‘寄生反噬’——你们以为我在融合天神因子，其实是我把天神因子炼成了钩吻，专门钓伏忘乎这条老狗。”
扎西浑身剧震：“你……你早就知道‘衔尾蛇噬界咒’会触发天神因子暴走？！”
“不。”相原拔出瓷片，伤口竟以肉眼可见速度愈合，新生皮肤下隐约浮动着金色经络，“我知道的只是——伏忘乎最怕的从来不是力量，而是失控。所以他不敢亲自来，只能借藤原虞夏的手，把天谴仪式的钥匙塞进我骨头缝里。”他忽然抬头，直视藤原虞夏左眼，“你左眼虹膜里藏着的‘观测者之瞳’，是不是刚收到伏忘乎传来的指令：‘让相原活着，但必须让他看见天谴降临的每一帧’？”
藤原虞夏左眼瞳孔骤然收缩成竖线，黄金巨蟒发出凄厉尖啸。就在这一瞬，相原袖中青龙虚影猛然暴涨，撞向天花板咒文人面——不是攻击，而是精准咬住其中一张面孔的耳垂。那张脸赫然是何慎！
“何慎根本没死！”虞夏失声尖叫，“他被做成咒文养料了？！”
“不。”相原喘息粗重，额角青筋暴起，“他是‘活体解码器’。伏忘乎需要一个既懂相家秘术、又熟悉堕神体架构的傀儡，来把天谴仪式翻译成我能听懂的语言……”他喉结滚动，一字一顿，“所以何慎必须活着，直到我把天神因子炼成的钩吻，喂进他喉咙里。”
地面剧烈震颤。配电井方向传来沉闷爆鸣，青龙虚影裹挟着灼热气浪冲天而起，撞向藤原虞夏左眼。黄金巨蟒疯狂摆尾，咒文人面纷纷爆裂，却在碎片纷飞中，露出何慎被咒文包裹的头颅——他双眼圆睁，瞳孔里倒映着相原颈侧正在蔓延的金纹。
“来不及了！”东智玲奈厉喝，“创世纪·权杖之剑的殉爆协议已启动！神经熔断倒计时……十、九——”
扎西突然摘下耳坠掷向地面。赤红宝石炸开，化作漫天火雨，每滴火星都凝成微型沙漏：“用我的‘焚时沙’拖住三秒！”她转身抓住相原手腕，指甲深陷进他皮肉，“现在！把钩吻灌进何慎嘴里！快！”
相原反手扣住她手腕，另一掌按向何慎天灵盖。掌心青光暴涨，天神因子化作液态金汞，顺着何慎七窍涌入。何慎身体剧烈抽搐，眼白翻出蛛网状金丝，喉结上下滚动，发出非人的咯咯声。
“他在翻译！”虞夏扑到何慎身侧，指尖急点他眉心，“天谴仪式的真正核心不是毁灭……是重写！伏忘乎想把所有超越者都变成‘天理协议’的签署终端，让神话生物永世沦为数据流里的囚徒！”
藤原虞夏左眼炸裂，金血泼洒如雨。他仰天长啸，黄金巨蟒轰然崩解，化作亿万咒文光点，尽数汇入相原掌心。相原整条右臂瞬间晶化，皮肤下奔涌着熔岩般的金流，每一道血管都浮现出微型天平图案——那是天理协议的原始代码。
“五、四……”东智玲奈声音嘶哑。
相原突然松开何慎，转身攥住扎西后颈，额头抵住她额头：“大狐狸，借你一缕狐火。”
扎西瞳孔骤缩，却毫不犹豫张口，一缕幽蓝火焰自舌尖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