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4章 惊现,至尊真身(6k)(3/3)
,膝盖一软,几乎跪倒。女人及时伸手托住他肘弯,掌心温度灼热如烙铁。他抬眸,看见对方瞳孔深处,竟也浮现出半枚残缺的衔环印。“粟特先生要我做什么?”他声音嘶哑。
“去东京大学附属医院。”老人推过一张磁卡,“伏忘乎的病房,B-17。今晚零点,克劳德会启动‘赦罪回溯’,强行提取伏忘乎脑内密钥。你必须在他完成前,把这张卡插入病房主控台——它会释放一毫克‘静默孢子’,暂时瘫痪堕神体活性,让伏忘乎恢复三分钟清醒。”
相原捏紧磁卡,金属边缘割进掌心。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,”粟特东智摘下眼镜,浑浊双眼直视他,“你问伏忘乎三个问题。第一,梅庆隆死前,是否说过‘青鸾衔枝’?第二,黎院长失踪前,最后一次联络对象是谁?第三……”老人顿了顿,喉结滚动,“你母亲的名字,究竟是不是‘阮素昭’?”
相原浑身血液骤然冻结。
阮素昭——这个名字从未在任何档案、任何古籍、任何人口中出现过。就连相家族谱里,关于他母亲的记载,也只有一行墨迹模糊的“早夭,名讳不详”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他声音轻得像叹息。
粟特东智重新戴上眼镜,镜片后目光深不见底:“因为‘衔尾’的右眼里,永远映着真实。而你母亲……是她亲手埋进相家祖坟的。”
门外忽传来急促脚步声,夹杂着金属碰撞的锐响。女人脸色一变,迅速将相原拽至墙角阴影里。厚重石门无声滑开,三道黑影闪入,为首者披着暗红斗篷,斗篷兜帽下不见面容,唯有一缕金发垂落肩头——正是半神。
她目光如电,扫过长桌、琥珀、星图,最终定格在相原藏身的阴影处,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“粟特先生,”她声音慵懒如蜜,“听说您这里,刚来了位贵客?”
老人慢条斯理地擦拭眼镜:“贵客?哦……你说的是乌兰先生?他刚走,说是有急事,赶去东京大学附属医院了。”
半神眼瞳中的黄金时钟指针猛地一滞。
她没再追问,只轻轻拍了拍手。身后两名黑衣人无声退至两侧,各自从怀中取出一枚青铜罗盘,盘面中央悬浮着一滴与琥珀中如出一辙的黑血,正疯狂旋转。
“既然如此……”她微笑,“那我也该去B-17病房,看看我的‘老朋友’了。”
话音未落,她指尖弹出一粒金砂,无声没入地面。整座归墟厅的青焰骤然转为血红,星图上所有红点,包括那颗最亮的东京湾坐标,齐齐爆裂,化作漫天星尘,簌簌坠落。
相原藏在阴影里,看着半神离去的背影,听着她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节奏,忽然想起电视里她演讲时那句被忽略的结语:
“……真正的秩序,从不需要监管。它只等待被唤醒。”
他低头,摊开手掌。磁卡静静躺在掌心,背面蚀刻着一行微不可察的小字:
【衔尾之子,静默即言。】
窗外,暮色正浓。福冈机场方向,隐约传来SZT男团粉丝的欢呼浪潮,声浪一波高过一波,仿佛不知疲倦的潮汐,正悄然漫过城市堤岸,涌向更深的黑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