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1章 破防（二合一）(3/5)
状穹顶；地面青砖寸寸龟裂，裂缝中涌出温热的赤色雾气，凝而不散，如香炉中升起的第一缕祭烟。陆绣下意识后退半步，却被沈念轻轻按住手腕。
“别动。”沈念望着屋内异变，眸中倒映着奔涌的赤光，“她在……奠基。”
果然。
简离站在祭坛中央，双臂缓缓张开，像一尊即将接受加冕的古老神祇。
她闭上眼。
再睁眼时，瞳孔深处已燃起两簇幽微血焰，焰心却澄澈如冰。
“第一重试炼：自割。”
她指尖划过左臂外侧，一道浅痕浮现，鲜血未涌，却在伤口上方凝成一颗赤色水珠——那不是血，是纯粹的生命本源，剔透如红宝石，内部悬浮着三枚微小符文：【痛】【识】【誓】。
水珠离体，飞向木屋正中。
那里，虚空扭曲，一座不足尺高的微型祭坛凭空显现。祭坛由暗红晶石砌成，表面刻满失传的古战纹，顶端凹陷处，正静静承接着那颗赤珠。
珠落坛中，无声湮灭。
刹那间，整座魔女森林的鸟鸣尽数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声悠长、苍凉、仿佛穿越了千年冻土的号角声——
呜————————！！！
号角声并非来自外界。
它直接在三人颅骨内震荡，震得牙根发麻，却奇异地不伤分毫。陆绣指尖一颤，袖口滑落，露出腕内侧一道淡粉色旧疤——那是她幼年为救沈念，硬生生咬破手腕渡血留下的痕迹。
沈念呼吸一滞，低头看向自己左手无名指根部——那里，一枚细如发丝的银环正微微发烫。那是简离三年前亲手锻打的“缚血契”，从未摘下，也从未激活。
此刻，银环表面，正缓缓浮现出与祭坛上一模一样的三枚符文。
简离的声音再次响起，比方才更沉，更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裁决意味：
“第二重试炼：共契。”
她右手虚握，掌心血光炸开，化作无数细密光点，如萤火般飘向陆绣与沈念。
光点触体即融。
陆绣只觉腕上旧疤灼热一瞬，随即蔓延至整条手臂，皮肤下仿佛有熔岩奔流；沈念则感到无名指上的银环骤然收紧，一股磅礴暖流顺着血脉直冲心口，眼前闪过无数破碎画面——雪原、断剑、染血的襁褓、还有简离十七岁时跪在法兰卡废墟里，用自己脊椎骨为笔，以心头血为墨，写下第一行暴血秘术真言的场景……
“第三重试炼：焚誓。”
简离猛地攥拳。
木屋穹顶骨刺尖端，十二道赤色光柱轰然射下，交织成网，将三人笼罩其中。光网之内，空气粘稠如胶，每一次呼吸都需耗费数倍力气。
“听清楚。”她的声音穿透光网，字字如钉，“赤心祭坛不考力量，不考天赋，只考一事——”
“当你的血，成为别人的命，你敢不敢……亲手割开自己的喉咙，把它喂进去？”
陆绣笑了。
不是玩笑，不是调侃，是那种见了真正值得拔刀的对手时，才会浮现在唇边的、近乎凶悍的笑意。
她抬起右手，食指与中指并拢，毫不犹豫划向自己颈侧大动脉。
“你早该这么说。”她指尖血珠将坠未坠，映着赤光，艳得惊心动魄，“不然我还以为，你真是要去当什么‘母亲’。”
沈念没说话。
她只是松开了简离的手，缓步上前，站到陆绣身侧。然后，她解下颈间那条素白丝巾——那是简离去年冬至亲手织的，边缘还残留着几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