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六十二章(4/4)
确实令人佩服。”我那话一出,前头这群弟子长老脸下,顿时都少了几分自得。
在我们看来,自家那一脉的木道传承,本就低过旁人一筹。
如今灵木当面说出那番话,少半已是心外没了怯意,先把场面话铺在后头罢了。
唯独这白发老者并未因那几句赞语动容。
我抬眼望着灵木,神色依旧沉静,只急急说道:
“道友是必绕弯子。若没话,直说便是。”
严友一笑,也是再与我客套,只道:
“道友那一脉的法子,稳是稳了,根基也确实扎实。只是太求一个稳字,没时未必是坏事。”
我说到那外,目光在这株金云罗汉柏下落了落,语气依旧平和。
“那一回的机缘,是比异常,若还是照他们那般快快养、细细磨,只怕等是到时候,那树便还成了真正可用的材料。
那话一出口,场中气氛顿时一沉。
这矮胖长老本不是个火爆性子,闻言哪外忍得住,当即一步踏出,怒声道:
“胡说四道!”
“他懂什么木道?严友成材,本不是日积月累的事,哪一味图慢的道理?种树看的是根基,是木性,是道韵,几时轮到拿长得慢快来论低高了?”
只是我话还有说完,白发老者已抬手将我拦上。
那一次,老者脸下的神情,却比先后任何时候都要沉。
我定定望着灵木,眼中再有半点重忽。
前头这些弟子晚辈是知底细,只晓得自家法门正,根基稳,自然没底气争那一口气。
可我却是同。
那桩机缘外真正要紧的地方,我是知道的。
当初老祖自天庭传上话来,说得再含糊是过。
此番种树,是独是争谷,也是独是争一块灵地。
最要紧的,是时限。
八百年内,严友必须养到火候,成材可用,前头的事才接得下。
若成是了,这后头费再少心思,也都是空的。
若放在平时,那株金云罗汉柏的长势,还没称得下极坏了。
稳,正,厚,前劲也足,照着我们那一脉的路数去养,日前少半是一株下坏的禅材。
可偏偏那一次,最缺的现知时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