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六十七章：意外，症结(2/3)
双柱拱门，拱门顶端悬浮着天秤虚影，“那道门，至今仍存在于蛮牛氏族圣山裂谷深处——只是被你们当成了风蚀岩洞。”金角猛地抬头：“可……可圣山裂谷我们每年祭祀，从没见门！”
“因为‘天秤回廊’不是建筑，是契约。”约翰抬眼，目光如刀锋刮过父子二人，“查尔斯当年给阿鲁克的不是庇护，是试炼。只要蛮牛氏族血脉里还有人能听见霜蹄之力与星辰共鸣的频率，回廊就会显现。而你们……”他顿了顿，扫过加布外缠着绷带的手，“刚刚在血誓岩爆心，听见了，对吗？”
加布外沉默良久，忽然扯开胸前绷带。皮肤上，一道暗银色纹路自心口蜿蜒向上，穿过锁骨，没入颈侧——那纹路并非伤疤，而是缓缓搏动的活体符文，每跳动一次，便有细碎星光从中逸出，悬浮于空气里，组成半颗残缺的天秤星图。
“八百年……”加布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，“俺们守着空山，跪着假神，吃着掺灰的麦饼，就为了等一道门？”
“不。”约翰摇头，从怀中取出一枚核桃大小的水晶球。球体内部，无数光点正按特定轨迹旋转，赫然是缩小版的悬空城结构——主塔、环廊、浮空基座，纤毫毕现。最中央，一点幽蓝光芒如心脏般明灭。
“查尔斯没留下钥匙。”约翰将水晶球放在加布外掌心，“星辰之心的副核，只认两种血脉：星辰法师后裔，与‘天秤回廊’契约者。而你们蛮牛氏族，是唯一同时满足两者的存在。”
加布外的手剧烈颤抖起来，水晶球内幽蓝光芒骤然暴涨，映亮他眼中翻涌的惊涛。他忽然想起昏迷前最后一瞬——那道白光并非来自地底，而是从自己胸腔迸射而出，穿透铠甲，直贯云霄。原来不是光选择了他，是他身体里沉睡的契约，终于等到了星辰之心的呼应。
“所以……”加布外喉结滚动，声音嘶哑如裂帛，“约翰总督，您要俺们做什么？”
约翰俯身，黑袍垂落，遮住两人之间所有光线。他声音压得极低，却字字如凿：
“我要你们重新成为‘天秤回廊’的守门人。”
“不是跪着守，是站着守。”
“不是守一座山，是守整座悬空城的南境防线。”
“查尔斯当年封印巫妖时，在南环城墙下埋了七十二根‘星锚’。它们现在正在苏醒——不是被巫妖唤醒，是被星辰之心的波动震醒。而第一批星锚，就在血誓岩地壳裂缝下方三百米处。”
他直起身，指尖轻叩水晶球表面。球内光点骤然重组，南境山脉轮廓浮现，七十二个红点如血脉般亮起，其中一点，正位于加布外此刻躺着的这张病床正下方。
“仪器显示你的生命体征稳定，但我知道，你肋骨断了三根，肺叶有灼伤，魔力回路九成瘫痪。”约翰微笑，那笑容却让金角脊背发凉，“可刚才，你掌心托着的，是比超魔法使更强的星脉共振频率。”
加布外低头看着自己掌心。水晶球内幽蓝光芒已浸透他皮肤，那道暗银符文正疯狂搏动，仿佛要破体而出。
“您想让俺……”他缓缓握紧拳头，水晶球在掌心嗡鸣，“去挖出星锚？”
“不。”约翰摇头，转身走向门口，黑袍翻飞如鸦翼，“我要你带着整个蛮牛氏族，搬进悬空城南境废墟。”
金角失声：“那地方全是巫妖！”
“所以才需要守门人。”约翰手按门框，侧脸在昏暗光线下棱角分明，“查尔斯用生命完成封锁，是为了困住巫妖。但真正的封锁，从来不是一堵墙——是活着的界碑。”
他推开门，走廊灯光倾泻而入，照亮地上一道清晰投影——那影子没有头颅，却生着四只手臂，每只手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