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四十八章:新神官,勇者们(1/3)
“所以,新神官的任免已经确定了?”第二天,清晨,复兴城城主府内,看着温蒂呈交的那份来自神圣光辉教派的通知,约翰忍不住挑了挑眉,接着随口朝温蒂询问道:
“温蒂,吕涅波那边应该查过这位布...
幻鹰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了三下,声音轻得几乎被帐外呼啸的朔风吞没。她没说话,只是盯着外奥——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年轻人常见的锋芒,只有一片沉静得近乎死寂的湖面,倒映着帐内摇曳的烛火,也倒映着她自己骤然绷紧的下颌线。
帐帘被风掀开一角,冷气灌入,烛焰剧烈晃动,将两人影子拉长、扭曲,投在粗粝的土墙上,像两道即将撕咬的兽影。
“你说……蛮牛氏族已是弃子?”幻鹰终于开口,嗓音低哑,仿佛砂纸磨过锈铁,“萨曼外重伤昏迷,金角银角率残部奔逃,连图霍克都失了战意,他们连血誓岩的影子都没看见,就已经被打散成游魂——可你却说,他们还能‘贡献最后一份力量’?”
外奥没应声。他缓步上前,指尖蘸了点茶盏边缘凝结的水珠,在粗糙的松木案几上划出一道弧线,又迅速抹去,再划一道更陡峭的折线,最后在末端点下一粒极小的墨点——那是他方才蹲在土坡上反复描摹的轮廓:不是地图,而是动能轨迹,是溃兵奔逃时因恐惧与惯性自然形成的弧形路径,是风向、坡度、负重、伤员分布共同挤压出的唯一生路,也是唯一死路。
“他们不是在逃。”外奥的声音很平,却让幻鹰后颈汗毛竖起,“是在被‘推’着走。”
他抬起眼,目光穿透帐顶厚重的牛皮帷幕,仿佛已看见七百里外那片被晨雾笼罩的碎石荒原:“维克多没让恐豹嗅过蛮牛氏族的血腥味,没让鹰身女妖在高空标记过他们的烟尘轨迹。他不需要追——他只需要在蛮牛氏族以为自己快到安全区时,在他们本能转向南侧隘口前,提前半日,在隘口东侧第三道断崖下方,埋下三枚‘蚀心引信’。”
幻鹰瞳孔一缩。
蚀心引信——不是炸药,不是符文雷,而是用活体冠位阶深渊蠕虫幼体封入黑曜石核中制成的生物陷阱。一旦感知到高频率心跳与紊乱魔力波动,便会释放神经毒素雾气,麻痹中枢,诱发幻觉。中者会突然转身,扑向最近的同伴,撕咬,啃噬,直至彼此耗尽最后一丝气力,倒伏于血泊之中。而最致命的是,这种毒素对冠位以下者致死率超九成,却偏偏对冠位强者无效——它只针对溃兵,只针对失去统御、丧失理智、仅凭本能求生的蝼蚁。
“他不是要歼灭蛮牛氏族。”外奥收回手指,指尖水痕已干,“他是要制造一场‘自相残杀’的溃败。让法奥肯联军亲眼看见——不是我们击垮了他们,是他们自己咬死了自己。如此一来,幻鹰氏族与灵犀氏族的动摇,就不再是猜忌,而是确凿的‘证据’。”
帐内死寂。炭盆里一块松脂爆裂,噼啪一声脆响,惊得幻鹰袖口银铃轻颤。
她忽然想起七日前,加布里临死前那句嘶吼:“你们不过是七皇子用来挡枪的祭品!”——当时只当是垂死反扑的污蔑,如今再听,却像一把冰锥,顺着耳道直插颅骨深处。
“所以……”幻鹰喉头滚动,“你不派钢骨部队,不是因为吝啬兵力,而是因为——你早就算准了,维克多根本不会让蛮牛氏族活着抵达血誓岩。他真正想吃掉的,是我们这支伏击军。”
“不。”外奥摇头,语气竟带一丝近乎悲悯的温和,“他想吃掉的,是‘伏击’本身。”
他伸手,轻轻拂过案几上那张泛黄的羊皮地图——那是约翰总督亲手绘制的血誓岩周边地形图,山脊线用朱砂勾勒,溪流以靛青晕染,而所有标注为“可伏击”的凹谷、隘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