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三十二章：改造，纠结(1/3)
“罗兰，齐格飞，事实上，今天我之所以叫你们两人一起过来，其实是有另外一件事要商量，而这件事恰好和你们两人有关。”和我们两人有关？
这……
闻言，齐格飞和罗兰均疑惑地对视一眼，但...
加布外站在丘陵最高处的断崖边，脚下碎石簌簌滚落，坠入下方被紫晶覆盖的战场。那片结晶地仍在缓慢蔓延，暗紫色光晕如活物般沿着地面缝隙爬行，所过之处草木僵直、泥土硬化，连风都绕道而行。他没低头看自己粗粝的手掌——指节上还沾着方才厮杀时溅上的豹人血，可那血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、发脆，最后化作细粉簌簌飘散。不是血在蒸发，是整片土地正在抽离生机。
“父亲？”长子塔尔低声唤他，声音发紧，“长老们已在霜星神庙前列队……等您回去。”
加布外没应声，只将目光投向北方。那里，格琪莎率领的钢骨部队已化作地平线上一列银灰色的细线，整齐得像尺子量过。他们没回头，没停顿，甚至没留下一个脚印——每一步踏下，装甲关节处泛起微不可察的蓝光，随后足底岩层便无声塌陷成齑粉，仿佛大地主动为他们让路。更诡异的是，那些被焚灭结晶炮炸成紫晶雕像的豹人尸骸，在钢骨部队经过时竟齐齐震颤，晶体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金色纹路，随即“咔”一声轻响，整具雕塑崩解为纯粹的光尘，被风一吹，散得干干净净。
“他们不是在打扫战场。”加布外忽然开口，嗓音沙哑如砂纸磨铁，“是在……回收。”
塔尔一怔：“回收？”
“回收魔力。”加布外缓缓抬起手，指向远处结晶地带边缘——那里有几块尚未完全晶化的豹人残甲，正被无形力量牵引着，缓缓升空，悬浮于半尺高处，表面流转着与钢骨装甲同源的幽蓝微光。“看见没？那些光尘里裹着的，全是豹人临死前溢出的魔力。冠位强者拼命挣扎时爆开的领域余烬，上位魔法使断气瞬间溃散的元素核心……全被吸走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喉结滚动，“法奥肯的人，把死亡当燃料。”
塔尔后颈汗毛倒竖。他想起方才冲锋时，一名钢骨士兵被豹人术士的血咒击中胸甲，裂痕刚绽开寸许，伤口边缘便涌出银色液态金属，眨眼愈合。那液体里，分明有血咒残留的猩红符文在挣扎蠕动，却像被投入熔炉的冰晶，无声消融。
“所以……”次子克鲁姆终于忍不住插话，声音发颤，“他们根本不怕围攻？哪怕我们调来全部图腾兽，哪怕十二氏族联手？”
加布外没回答。他弯腰拾起一块拳头大的紫晶碎片，指尖刚触到表面，一股刺骨寒意便顺着神经直冲天灵盖——不是冷，是时间被冻结的错觉。他看见碎片内部凝固着豹人战士最后一瞬的瞳孔：瞳仁里映出的不是爆炸的金光，而是一道撕裂夜幕的银色轨迹，轨迹尽头，是格琪莎抬臂挥剑的剪影。那动作慢得违反常理，却快得让视网膜来不及捕捉。更骇人的是，碎片深处，有无数重叠的影像在循环闪现：同一片战场，同一群豹人，同一枚焚灭结晶炮弹……只是每次爆炸前，总有某个钢骨士兵提前半息侧身，某个指挥官多眨一次眼，某个炮口微偏三度——所有变量都被计算过，所有意外都被抹除。
“他们不是军队。”加布外将碎片攥紧，紫晶在他掌心发出细微的呻吟，“是……活着的公式。”
话音未落，远处霜星山脉传来沉闷轰鸣。众人抬头，只见山腰处雪崩般垮塌下大片岩壁，烟尘翻涌中，数十道黑影正急速下坠——那是幻鹰氏族溃逃时被逼入绝境的残兵！他们本欲借山势伏击追兵，却被格琪莎部队撤离时顺手引爆的定向震荡波掀下悬崖。此刻坠落途中，数名幻鹰战士竟强行展开双翼，试图缓冲落地冲击，可刚扑扇两下，